作者:本會秘書長 朱宸佐
Meta收購Manus,向產業釋放了一個清晰訊號:AI競爭的核心,已不再只是模型的推理能力(大腦),而是模型能否真正「執行任務」(雙手)。這不僅是一樁商業併購,更是一場產業結構性轉向的縮影。
告別Chatbot,Agent時代正式到來
過去十年,AI的主流形態多半停留在「理解與回應」。以OpenAI的ChatGPT為代表,模型能理解問題、推理並生成文字,但本質仍是被動回應的工具。
隨著開源模型普及、模型能力快速外溢,模型的技術鴻溝正迅速收斂。市場真正需要的,已不只是「會回答問題的AI」,而是能替人把事情做完的系統;也就是Agentic AI(代理型AI)。Manus正是率先看見這一需求,並成功將其產品化的團隊。
市場給出了最直接的回饋。Manus在短短八個月內,年度經常性收入(ARR)從0成長至1.25億美元。其商業模式:採取每月約17至167美元的純訂閱制,而非依賴流量或補貼。這顯示其成長基礎,來自全球用戶願意為「可執行的AI」付費,也使Manus從一開始就具備高度國際化與可複製性。
對決Google與微軟,Meta的關鍵拼圖
對Meta而言,這筆併購並非追逐風口,而是補上戰略版圖中的關鍵缺口。
其主要競爭對手,早已完成「AI×生態系」的深度整合:Google建立了Gemini×Chrome×Android×GMS的生態系統;微軟(Microsoft)則打造Azure×Windows×Office×Copilot的企業級閉環。相較之下,Meta雖掌握臉書(Facebook)、Instagram、WhatsApp等全球最大社交網絡,卻始終缺乏一個真正可落地、可執行、能替用戶行動的AI系統。
Manus的價值正在於此。透過收購,Meta得以將Agentic AI直接嵌入既有平台,完成「模型×用戶×執行」的閉環,從而在AI應用層面,真正具備與Google、Microsoft正面競爭的能力。
地緣政治下「資本再配置」
Manus的募資歷程,本身就是一部地緣政治驅動的資本遷移史。早期資本結構高度中國化,2023年起,真格基金、紅杉中國、騰訊等陸續進場,完成種子輪至A輪投資。
但2025年4月出現關鍵轉折。矽谷基金Benchmark Capital領投7500萬美元參與B輪投資,將估值推升至5億美元,象徵美國資本正式成為主導者。其看重的是Manus已被驗證的營收模式與產品落地能力。隨後市場傳出,Meta的收購估值約20億美元,顯示美國科技巨頭願意支付高額溢價,直接買下這套已被證明可執行並盈利的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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